PS 2 的winning已開動,想玩完一兩局才去睡; 但一篇xanga ,令我沒有去睡的理由。 容讓先說一個故事;09年的7月1日晚上,和兩位教堂的年青人仍守在政府總部,我們和其他在CGO小便、食飯、叫罵的人一樣,要求和曾蔭權對話;我們沒有去過廁所,也沒有和警察糾纏。 這個要求無奚,但合理;這個說過要玩舖勁的特首,結果玩我們一舖勁,公帑他要花,政助副局他要聘,但行政效率低、施政騎呢;我們三人看不過眼,明知不得要領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但我們心志堅定。 那時我待業,同行看見,很多都說抗議者很無聊...... 我是個廿八歲的男人,很清楚自己幹啥。 大二時淘氣地去已夷為沙土的愛丁堡廣場,參加反《公安條例》的討論,刻意坐在只有29人的小圈子(因為30人的聚會是要向警方申請)。給記者採訪、攝影機拍攝,還興高采烈說給媽媽知,結果被罵了一頓。 若干年後人大釋法,否決07/08雙普選,參加完反對大會後原想去探學聯的朋友仔。怎料約千人往政府總部聲援,忽然成為學聯「代表」,維持秩序、和警方談判。最後清場一刻,怕被拉,走去另一端街角,在警察的肩膊隙中看見執法者肆意打人的景象...... 所以那個晚上,我鄭重向兩名年青人說過,最懷情況我們會被檢控,終生背負案底;他們明白,但決意留下,最後和我一起被抬走。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人,尤其是在教會一起成長的同行者,在我眼中沒有是否教會活動,沒有分那個時刻你的安危我要負責,哪個時刻你自己負責;毋須回條,毋須保險,閣下的安危榮辱、感受思想,我們,都要負責。 所以當妳說希望一展抱負時;我,這個沒有和妳見過面但因著上主的緣固而認識的「長者」,必須向妳說明要承受的困難。 回說正題; 做記者有很多好處,眼界闊、能和別人感受不一樣世界;直至今天,我還回味在港島區和韓農爭戰的17小時,董建華下台時官員的狼狽、七一五十萬人上街保民主,還有董建華站在奧雲前被球迷喝倒采的無奈。 同行的朋友也給我帶來人生的新哲理,我們會談論新自由主義,說說空間失憶,為南華能不能代表我拗得面紅耳赤。 但新聞工作的辛苦處亦不少,為100字的回應等多兩小時才收工;工時不穩、工資不高、晉升條件不堪;當然有些是個人問題,有些是行業根本問題。尤其是看到報業的前景一點也不樂觀,經濟不好報界先裁員減薪,和你同行的戰友越來越少,那種壓迫感的影響並不少。 市民每天還看到新聞,是每個從業員或多或少背負某種理想而作戰下去;這不是商業的計算,而是大家對這種理想,遇有如宗教般的認同。 沒錯,全世界也叫妳去試,因為他們沒有試過經歷那種無奈。我喜歡吃甜點,也喜歡吃夜宵,因為工作過後,那種辛酸需要用糖份去溶化;傾談吐苦水已不能解決那種憂愁,因為你旁邊的人一樣坎坷。當不少的同行都在問:還要堅持嗎?我覺得向妳吐出「支持」的感覺,就像給妳倒一杯神風敢死隊的清酒。 我沒有得選擇,因為愛得太深;加入新聞行業是沒有成本,因為沒有highest valued option forgone. |